终于如愿 那个迟到了八天的拥抱

2017-12-14 00:38 来源:博彩评级网

终于如愿 那个迟到了八天的拥抱

他自顾自地诉说,语速时而快,时而缓,语调里面无疑充满了惆怅,他下面仅有的两个观众,貌似也已经睡着了。

终于如愿 那个迟到了八天的拥抱

  1964年,陈彦娴19岁,正在承德市读高中。

当时,全国都在学习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典型邢燕子和侯隽。陈彦娴和同宿舍的甄瑞林、王晚霞、史德荣、李如意、王桂珍几个好姐妹也萌发了响应党的号召下乡锻炼的念头。陈彦娴记起邻居刘文仕在塞罕坝工作,是塞罕坝机械林场场长,他说过,林场刚成立不久,机械化造林需要人手。

于是几个姐妹商量后,就给刘文仕场长写了一封信,决定放弃高考,到塞罕坝植树造林。

 “原本在我们的设想中,上坝后就可以开上拖拉机或其他机器,神气地进行机械化造林工作了。

”陈彦娴没有想到,她们的第一个工作是在苗圃倒大粪。六个女孩不仅要忍受难闻的气味,还必须跟上大家的节奏,流水作业,转着圈儿地倒,不停走动。

一天下来,六个人都累得腰酸腿痛。

一些老工人笑着说,这几个女孩刚从学校过来,这些重活根本就干不了。

六个女孩不服气,大家商量后决定:别人怎么干,我们就怎么干,不信干不好!此后,不管条件如何恶劣,她们几个始终没有抱怨过什么,坚持努力地克服困难,做到干啥也不比别人差。

由于塞罕坝的无霜期仅有60多天,上坝不久,坝上便进入了冬季。

“农历八月十五左右,外面已经下起了雪,在阴冷的棚里选苗,一坐就是一天,手脚都冻麻了。

”冬天上山,没过膝盖的大雪,凛冽的白毛风,姑娘们的脸、耳朵都冻出了疮,裤子结了层冰,走起路来“嘎巴嘎巴”地响。

山上风特别大,大雪过膝,气温更低,穿棉靰鞡套毡袜,再打上裹腿,戴棉帽子,围上围巾,全副武装也难抵风寒,互相只能看着对方脸上冻起了泡。

那会儿采伐一天吃两顿饭,早上八点开始干活,一人扛一根麻绳子用来拖树。

“到了山上以后大家的干劲还是挺足的,山上的雪可大了,男同志都得跪在雪地里面伐树,我们女同志就拖树头子到山下。

”陈彦娴说,那会儿年轻,争强好胜的,你拖得多,我要比你拖得还多,大家都互相比着,都是这种干劲。

在雪地里面必须用大力气拖动木头,下坡的时候,弄不好就容易把脚崴了,每个人的肩膀都磨出了泡,长出了一层茧子。

“大家干活儿渴了就在山上抓把雪吃,晚上坐在煤油灯下,吃碗莜面苦累配咸菜疙瘩。

”陈彦娴说,大家都咬牙坚持着,既然是自己的选择,就无怨无悔,不能让人看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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